弥生三合

我不跳坑,我腿多
江寒驰马阡陌,雪竹折梅似火

暮春「单发完结」

☼扫雷:①奇怪的语言表达操作

②「非常」不明显的情感表现

③深夜意识模糊,有什么奇怪的错误请指出

双僧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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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春,是时霏霏雨歇,天色深青,初霁时分。虽青柳浅草尚存,漫地樱红零落,水积而映之,直人吁叹久矣。谁人知,乃柳絮未雪,尚半春未消,冬雪方融时节。伊橘红长衣,宽袖窄襟,立于树下,得无叶里残红再发之所意邪?忽风起,大抵银刃乍破水汽氤氲之势也。夫平和之世,刀剑云云,无用之物耳。
舞剑之人,吾友也。山伏国广,四字耳。尝为同僚,相期立功于疆场。敌寇退而世安定,然亡者甚众,黄土未尽埋,于是一心礼佛,望渡此怅惘长悲。吾友亦结佛缘,然其仍日习剑术,虽已登峰,却有造极之意。谈话每及手合,吾皆以僧袍不便拒之。
        次年,亦为春,相期手谈于亭。边关战意日浓,圣上忽拨旨于吾。皇命难违,不日动身。吾多年老友,杀伐果决之人,竟踌躇半日,交一黑子于吾。黑子为誓,待凯旋之日,两人了此残局。率兵讨伐,所杀者杂,亦不胜数,吾恶之。亦为俸禄生计,无可违抗,解长衾,佩太刀,牵马欲去。圣上一举,得通吾谋逆之疑,亦得安边疆之心。黑子入一小袋,缚于腰际。数年间,惟山伏仍与我如旧,夏秋手谈,冬春饮茶,吾尝教其品茶,尚未有果,便受命出征。
        又年,战事未却。柳絮满城,梨花似雪,不得见。吾尝惧令下而利箭发,亦惧挥刀见血一剑封喉。念山伏兄曾言,吾等生而为刃,须置身地狱,冷若寒霜之刃,以杀止杀。稍稍得以四顾战场,小兵相杀,吾运筹帷幄之中,仍于心不安。
        再年,战事渐松,捷报上递几重。腰间旧袋未损,其中黑子日夜把玩之。
        末年,大抵是春。敌杀意甚浓,吾惶惶然而出,所踏皆为尸,肉泥相混,不甚分明。幸甚,吾为是处将领,此番炼狱景象定非山伏兄所应得也。吾之刀刃尽毁,碎于阵前,匪寇与我共赴。
破碎前,记黑子仍在,棋局不复。犹见饮茶院中,伊为吾拂去发间白雪,吾教伊啜饮,与伊纸上练兵。
        不见三载,不知京城柳絮皆下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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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卷30题】江雪左文字的场合「4」

*问卷来自:犬山城

*我流江雪我流审,男审注意。

*我就摸了两段,太怠惰了。都怪数学,数学是大猪蹄子。

*请@苍鹄_今天份的非六捞齐了吗 查收理科老师。
不管,理科就算数学⑧,别的我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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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弟にしたい →
【选哪一位当弟弟?】→江雪作为底迪的场合

江雪左文字,并非我的嫡亲。他几经辗转,最后我才从福山接回坂部冈的孩子。我竭力为他营造出糖衣般甜美的世界,渴望将他置于充满善意和美好的伊甸园,然后慢慢为他剥去周遭虚伪的外衣,露出残忍的内在。


可是从一开始,他就拒绝了我。他有着我不能触及的悲伤,童话故事也不能让他安然入睡。他诞生之后的这些年,虽然得生养父的宠爱,但是所见杀伐,所受教育和影响,他拥有着与他不符的悲伤,从不问我王子和公主能不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也不问我人死后会不会变成星星。


于是我也不好意思腆了脸踏足他稚嫩的世界,我并不足以引导他离开深深扎根的哀伤,我从未觉得自己那么有耐心,小心翼翼地把耳朵凑在障壁上听他细碎的呢喃,像笨拙的长辈希望融进孩子的世界一样。我等他长成少年时才开口问他为了什么而如此虔诚,他望向我,嘴唇抿得发了白也最终没有开口。


终于有一天他也要走向未知的远方,这颇为生分的兄弟关系让我不知所措。我为他买来的御守悄悄地放在他贴身的口袋里,我为他做的便当小心地打成小包,为他采来四叶草夹在他远行携带的信纸里当做幼稚的祝福。

他寄来的信封,里面放着鲜绿的四叶草。

他回家的时候,金色的御守挂在他的包上。他和以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一样也不会带着微笑喊出“我回来了!”,我“欢迎回家”的回应也卡在喉头硌得生疼。但是他第一次拥抱了我,他开口,“兄长,至少让我,为了你而祈祷。”

》《


13.理科先生にしたい →
【选哪一位作数理化老师?】→江雪作为化学老师的场合


手中的水笔敲击着活页本边沿,发出笃笃的响声,讲台上的人并不出声,只扫我一眼,然后又回身写着板书。他语速并不快,甚至能称得上是慢悠悠的,在数学老师里并不多见,但作图与板书的速度倒是意外的快而精准。他并不屑于将“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这样即使多年也不会遗忘的定理反复申明,大多数有用的公式都由他写在白板,而推导则是我们的作业。

对于考试不理想,我们的老师似乎也格外宽容,他很少笑,亦很少会发怒。就算是与竞争班级均分相差五分,拍桌撒气也与他无缘。他仅仅冷着脸上课——比平时还要低上几度——然后读出我们的考试结果,眼角眉梢也见不到丝毫情绪,第一排的同学探不着虚实只能乖乖坐正,连带着全班都不敢多说半句闲话来。

我曾见过的他最可怕的一次是我们班数学作业一模一样的有一半儿还多的时候,他问了许久罪魁祸首是谁,却全班勾结着不敢开口。于是我就亲眼看着他曳了手腕一把三角尺重重砸在白板上,后者颤抖着一声闷响,然后安静得出奇。“不可为。”他出声,却没有恼怒的音调,反而沉着嗓子,用了他平时答疑的声线。然后那一天我颤巍巍站起来的时候,同桌忍不住鼓起掌。

结果是,讲台上的人转过身去写今天的课题,我抬起头对上的只是他束起的轻摆的发。“不可为。”他又说了一次。

从此以后,作弊和抄作业,都不存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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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想看的,没有我就真的瞎写了(x)
☼江雪真好^q^

【问卷30题】江雪左文字的场合「3」

※问卷来自:犬山城。

※男审,非乙女。

※因为种(我)种(的)原(怠)因(惰),这次只有两题。

※写在前面,因为哥哥和弟弟还有各科老师放在一起写就麻油意思了,所以有没有想看我写的我可以尝试一下,没有的话我就自己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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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ペットにしたい →
【选哪一位做宠物?】→江雪是马的场合…(?)
 
    在我得到名刀江雪左文字的那天,我的近侍为我牵回了一匹马。本丸里的枫树都红了,风起时枫叶簌簌地落下,我站在主馆门前,满目鲜艳的红衬得那匹马儿的淡蓝色鬃毛更加显眼。


和在本丸的另外几把刀剑都不同,江雪左文字,是山伏国广从阿津贺志山带回的。由其他刀剑抱着,应当有人类的躯体的付丧神却不在队伍里。看见马儿向我缓缓踱来的时候,我的腰际正佩着那把我神往已久的太刀。理应被用作骑兵战斗的武器,却又屈才而为我所佩。于是我对牵着马的长谷部说,这匹马叫做江雪左文字。


我已经设想到了众人的讶异和疑问,但我都一一略过。那匹马的眼睛是最为与众不同的,是天空和湖泊揉碎在一起的颜色,清浅的蓝色几乎快能称为透明。它拥有令人惊诧的灵性,它从不会被任何一位穿着整齐战斗服的刀剑在任何一种情况下牵走,无论是远征或是出战;也不会为了单单的抚摸或食物而发出满意的呼噜。因而它渐渐被划出了马当番的饲马范围,由我一个人照料他。或许是审神者的灵力使然,在它的眼睛倒映着那一把美丽的古老的刀的同时,我明白了它不同寻常的躁动的原因——寄付在这柄太刀上的付丧神的化身,正是这匹特立独行的马。


江雪左文字从来没有安稳地被安上甲胄,它也因此成为了我的微妙的宠物,我以对待人们的方式对待他,像寻常人们对待猫狗吐露心声那样对他诉说各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果我的第一部队没有遭遇检非违使,我还认为这匹马永远都不会带上辔头和马鞍,属于它的马蹄铁的回声永远不会在这山谷响起。


向久久未归的第一部队发出撤退的指令却无应答,面前屏幕只能见到刀装散落,岌岌可危。本丸里可信的刀剑已出门远征,检非违使的刀刃似乎全砍到自己身上,刀刀见血,一时看什么都不真切。


再次回神已是在那匹浅蓝的马背上,太刀铮然作响。我看不到它的眼神,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缰绳。为了想要守护的人,即使是你,也会应战吧,江雪左文字。


冷然出鞘,无论是刺或是砍,我嘶吼着催着马向前冲去,斩断慑人的黑影。我不明白我在与什么赛跑,我只是挥动着手里的刀,相信它的锋利。在我和马一同停在重伤的队伍面前时,我才明白,战斗的,自始至终都是江雪左文字。


》《


10.お兄さんにしたい →
【选哪一位当哥哥?】→江雪当哥哥的场合

我有一位可靠的哥哥。

不用等长辈们向我追忆,我对于幼时的记忆似乎格外精确。以往带我出门的任务全都交在他的手上,我记得他握住我软软的小手时候的感觉,很轻,但是握得又很紧。

长辈口中他是一个不爱笑的人,我却记得每次我窝在他披散的发里玩闹般的拉扯,随后疲累地睡去。再睁眼时只见得到他未散去的笑意和没来得及收回的轻刮我脸颊的手指,我应该扯疼了他吧。

小时候的我总仗着年幼拉扯他的衣角,拽动他胸口的缚带,铜制的圆牌掉落在我脚边。他蹲下身来,先把我抱住,让我我半坐在他的臂上,然后拾了掉落的圆牌才又站起。我幼时的羞赧和做了错事的心虚催着我矮矮身去亲他的脸颊。他也浅浅笑着轻啄我一口作为回复。我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或者原本就没有。

此刻我似乎又惹我的哥哥生气了,于是我又带着那纯正的年少的心意亲吻他的脸颊。我轻轻握紧他身侧的手,他也同样回报我以柔和的亲吻,我俯着身,有羽毛划过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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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了。江雪真好。
……随机修改。

【问卷30题】江雪左文字的场合「2」

※问卷来自:犬山城。

※保留问卷原题,对于问卷内容设置在江雪的场合。

※新审,为爱发电注意。

※非乙女向。男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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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結婚したい →
【和哪一位结婚?】→和江雪结婚的场合

我慢慢也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江雪每天都会早起诵经,尽管如何小心地穿衣,一件一件,布料间摩擦的声音总会按时响起。他从不开口要我替他绑上胸前串着甲胄的蓝色绸带,或是帮他梳理开长发不经意间团上的结,只是随着轻微的沙沙声,一日一日,起先我醒来,只能见到他已经细致地将胸前绸带打成了结,正在廊下默诵。而后,我醒来,模糊地能见到他跪坐在半开的拉门前,逆着光,安顺垂下的发。

现在,由我——忽视了他起先推脱的我——来将绸带系起,将他柔软的淡蓝色瀑布重新理得通顺。当他的发丝流淌过我指间,我会想象以前的每一个早晨与夜晚,在没有我傍身的时候,这位清瘦的付丧神是如何整理繁重的衣衫,如何怀着忧思入眠。我重又握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吻他的发心和眼角,他的睫毛扫过我的脸颊。我懂得他诞生于烈火,知道他的刀身破开过几多皮肉,我也懂他的虔诚,懂鲜血蜿蜒过他小臂的时候是怎样惹他厌恶地战栗。

他伸手拥住我,差我半头却仰了脸吻我的脸颊。

“杀生戒,偷盗戒,邪淫戒,妄语戒,饮酒戒。”他的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杀戒已破,色戒无妨。”

》《


7.性的な目で見てる →
【对哪一位有身体方面的不良幻想?】→和江雪*的场合
https://m.weibo.cn/5600168558/4273431572639162

》《


8.そばにいたい →
【想呆在哪一位身边?】→待在江雪左文字身边

忘年会上所有名刀都红了脸庞,酒碟和酒碟相互碰撞,酒液溅出在皮肤上留下烧热的感觉。在醉醺醺氛围的大广间里只有江雪显得突兀,五指并拢,每一杯温热或冰冷的酒被尽数挡下,桌上的寿喜锅沸腾起热气,室内的暖炉正旺。

我望向正缓步推拒了共饮要求之后走向门前的江雪,也随他一起出去。门还没被我反手拉上,对方却已开口,他站在中庭,治疗妖精在光秃秃的枝条上睡去,在飘落的雪中闪闪发光。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兴许是正开的梅。

“主,”我看不到他的眼神,我甚至不能由他那缓慢而平静的吐字里听出他的情绪,“今年的悲哀与傍身业障,是避除不得的。”

“见证和平,不正是你所追求的道义吗。”我来到他的身侧,他转动佛珠的声音融化在风雪中,“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生于苦厄……”

“我当入地狱,我已入地狱。”他握着佛珠的手猛地收紧,随后再不发一言。

“以杀止杀,地狱终会消失。”

我将手里一小杯清酒递给他,原本做了被婉拒的准备。他忽然看向我,衣衫轻便而被寒风催的发冷的指尖不经意划过我伸出的手背,然后他接过还没有冷透的小杯。

他仰头饮尽又被酒液轻呛一下,我愿意听他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在伸手的那一刻,我已经发问,他接过的样子,也正是他的回应。

我知道他辗转多年,多么想见天下太平,和乐美满,也知道他正位于风暴看似平静的中心,四周皆为荆棘。

他从此只会在忘年会的那天喝一小杯极淡的清酒,无论在中庭还是有座蒲团的廊下,他会在凌厉的风声里向我说那一年的属于他的时光。

我只想让他知道,苦厄无边,但满是皲裂伤痕的大地上,尚有人愿意聆听他的不甘,他曾狠狠压抑的心情。

直到多年之后,我化为一抔尘土,随风雪逝去,他依旧会喝下那一杯清酒,向我诉说所见的罪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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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题没有漏。
愿意看可以走微博。
我想要小心心。但是没有关系,谢谢您看完了我为爱发的电。

【问卷30题】江雪左文字的场合「1」

※问卷来自:犬山城。

※保留问卷原题,对于问卷内容设置在江雪的场合。

※新审,我流江雪为爱发电注意。

※非乙女向预警。男审神者。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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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番好み(外見)→
【最喜欢哪一位的外表?】


2.一番好み(性格)→
【最喜欢哪一位的性格?】


※1、2问战略性不做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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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近侍にしたい →
【秘书刀选哪一位?】→江雪做为秘书刀的场合

我能见到阳光在他身上密密地铺排成一件剔透又朦胧的长衾,而对方细长白皙的手指点过信封和文书,将因修行而远行的刀剑们寄回的信件小心地搁置在桌上。他常流连繁忙的手入室门外,他的目光里凝滞着忧虑,不自觉搭在门上的手不经犹豫便会垂下。

也会见他在无事的时候坐在廊下屋檐的影子里,阖着眼,无论盛夏怎样以焦热之姿将所有付丧神们熏得浮躁,或是艳阳使得白皙脸颊浮了薄汗,他总是沉静地坐着,低低的呼吸声几乎隐在蝉鸣里听不真切。他会在阳光照亮的和室里抄写经文,用普通的笔和普通的墨,他臂间的佛珠发出轻微敲击而导致的叮当声。

或者,他会在队员集结起来之后,垂着眼起身,缀了甲片的外袍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他抬腕从架子上取下仔细安置了的本体,“你想让我将他们带去何方?”

》《


4.友達になりたい →
【选哪一位做朋友?】→与江雪做朋友的场合


他双手交叠着安置在膝上,屈膝跪坐在对席的软垫上,面前的茶蒸腾出白白的热气。在冬季我喜欢用被热茶温着的杯子捂手,两手把茶杯圈在手心里,我向他絮絮不止,除了前去合战场的事,几乎样样都同他讲。我会告诉他短刀寮里的伙伴是怎样争抢梅子饭团,他的打刀同僚是怎样向我提出了修行的要求……他或许懂我博他一笑的伎俩,有时也会勾了嘴角。

他会在大雪纷飞的师走夜里,在灯火熹微的室内凝神,取出鲜少使用的金色墨条,逐字抄写《心经》,然后在一片素白里穿过庭院和回廊,搁置在书房的桌上。他不会署名,但我会明白,这是江雪送给我的正月祝福。他会在风刮过枯枝发出的萧条声音里默念能除去贪嗔痴的经文,会为我将梅子青盈满茶水,他偶尔也会替我买回团子赠予疲惫的战士。

我见过他的眼瞳折射着清晨日光的样子,就算淡泊如水,我也想让他不再独自处在这悲伤的大地上。



》《

5.付き合いたい →
【选哪一位交往?】→与江雪交往的场合

他的长发被淡蓝丝带松松地低低地束起,汇成一股垂在脑后。缀着甲片的沉重袈裟此时换成了轻便长衫,马尾随着对方的行动轻轻摇晃着,山涧般的清澈发色有些惹眼。

只不过由于我走在他的身后而失去了引导,对方已然显出局促的样子,略微低着头向前走着。他耳垂的挂饰是深蓝色,穗子末梢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因为换了外套而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于是我走上前去牵他的手,舒展开对方在宽大袖子里半握的拳,手心里潮潮的似是出了汗。我轻轻握住对方的手的时候,身旁人一直紧绷着的身子倒是轻松下来,微不可闻地抒了一口气。于是我微微躬身去蹭他的鼻尖,他瞪大了眼瞳,炽热的阳光撒过他的睫毛在红了的脸颊上打下阴影。

他回握住我的力道轻了,最终没有放开。他几乎拽着我向万屋走去,行人都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普通的爱侣,掌心的温度也在这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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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差错或细节错误欢迎指出。
☼欢迎善意的批评。
@苍鹄_今天份的非六捞齐了吗 

忒提斯的来信*单发完结

设定:主线之外的另一条平行世界
结局:……TE(皮了一下)
今天和姬友商量为爱发电,于是为爱发电了。全文不长,2917字,请不要直接讲我,欢迎评论指导。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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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嗅了嗅刚刚搓揉过颈后腺体的指尖,是温和的馨香。虽然本人百般弯绕不想承认,但是彭格列的岚守大人是一位omega。

他向来对ao之间暧昧的标记关系抱着鄙夷的态度——至少在体内巩固起契合度极高的链接之前,他厌恶omega依赖着alpha摇尾乞怜的样子,还有道不明的从属关系,因此立誓永不做他人的附属品。

稍弱了的标记在体内忽然强烈波动了一下,狱寺从信封里小心抽取东西的动作猛地一滞,这种剧烈的带着心跳余温的波动似乎很久之前就不再感觉到了,他清楚的意识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极克制地深吸一口气,不可控地颤抖着吁出。狱寺把手里抽取出的淡蓝色针剂举至颈边,他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他说:“再见。”

白兰暴虐地蹂躏使用死气之炎战斗的世界,彭格列一直处于地下活动的状态,在世人眼里的形态只是分部遍布世界的制药公司。只是白兰近日开始和彭格列忽然开始了名义的贸易关系,然后奥/地/利分部已经失联,紧接着其他分部都已经数周没有联系,只剩下并盛的总部和意/大/利的分部还有联络。

白兰近日行迹诡异,难以捉摸。但似乎也进入了猛攻之前微妙的安静状态,分部联络稳定。

然后并盛的总部忽然收到了一封来自仅存分部的来信,雨之守护者所管理的地方。

信封寄向其多年的伴侣,虽然对方身上的标记已经许久没有更新,但是尚存有寡淡的气味。信封中只有一支淡蓝色的针剂,这是彭格列的产品,讽刺的是,它的诞生是狱寺提议的,用以彻底清除ao标记。人权问题不断被提上台面,原本的用以是针对绝情的α的伴侣,然而此刻却落到了提议者的手里。

在拆开信封的前一秒狱寺都不会想到,今生会在除了药房和工厂之外的地方见到这类针剂。安培瓶里盈满了折射晨光的剔透的淡蓝,和对方火焰一样,是在晴朗的日子里涌上浅滩的海水的颜色。

太讽刺了,针尖刺入腺体的时候狱寺还在这么想。针剂彻彻底底地将信息素就地正法,剧痛附庸似的跟上,使人有了肝肠寸断的错觉。面前透过玻璃沉静了不少的阳光和之前的重叠,时光飞速倒带到很久之前。

白兰已经习得蛰藏潜伏之法,对监控网络很有手段。因此每每彭格列的成员要有什么行动,都要先把指环捋下。

那次的对手是个狡猾至极的男人,掌控着靠损人而利己的营生。在被幻术巧妙隐去的一段地下通道里,烟头的红光明灭不定。狱寺背抵着墙一口一口吸着烟,沉默无话,冰蓝的烟气渐渐晕开,搭档再次被迫吸了二手。

想也知道,绝对是又用武士刀撑着地靠在自己对面的墙上,因为在他动作之前,裹着布料外包的刀在地上磕撞发出了钝响。随之后颈腺体处传来温热粗糙的触感,发尾被撩开,罪魁祸首大抵是覆有薄茧的指腹。“狱寺……很紧张?”声音被刻意压低,显示出一种陌生的声线,略有些沙哑,又仿佛在踌躇。

“不要拿那种欠扁的语气说话。”狱寺深而长地又吸了一口烟,抬手轻搭住对方的手腕,“你的心跳的也快的不行啊,山本?”他将烟气混杂在字句之间朝人缓缓吐出,鼻翼间一瞬只剩下有些呛人的烟气。即使在完全黑暗里,狱寺也能感受到对方没有丝毫闪避的动作,即使是夏天,深吸一口冰蓝的清凉还是过于得不友好,以至于狱寺一下子说不出半句话来。腺体上的物体动了动,“很奇怪吧,如果会有公司让一个α和一个Ω一起出行的话,会很奇怪吧。”对方的指尖在轻轻摩挲时有略微的颤抖,不管怎样大条,此去九死一生,终归还是心知肚明,“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

“我说你给我适可而止吧!”狱寺不顾山本的施压伸手准确地提住了对方的领子,过多个人情感因素只能成为光荣牺牲的美味佐料,使得白兰的抹杀有了人性的迸发而变得愈发激烈精彩罢了。 在这时候居然还在思考这种问题,绝对不会给他收尸。在浓郁如重雾的黑暗里,有什么忽然躁动了一下。

周遭的空气里充满胁迫意味的信息素渐渐弥漫,狱寺下意识地把对方的领子攥得更紧一些。他伸出前去的手腕忽然被捏住,只想到下意识缩手,却又被猛然按进对方怀里。虽然比对方矮上一些,显然并不是无法挣脱的问题之所在。所处的地区幻术师分配就有些薄弱,狱寺害怕有些什么大动作会出纰漏。

这样的后果就是下一秒对方得寸进尺般地把头搁上了自己的肩膀,热气喷洒在颈侧,和刚刚从棒球场上下来一样急促。

“那么你就帮帮我吧?”狱寺做了一次深呼吸,撒开对方的领子回抱住他。

黑暗里的红色光点掉在地上,烟味被渐浓的清冽的混合混合气味稀释。

那天的阳光分明也是这样的。




狱寺蜷在地上,面向基地的白色木门。席卷全身的剧痛会随着标记构成时间的长短而改变,十数年的标记时间让他颇不好受,尽管听起来女人气浓重的呻吟声给他尽数忍在喉头,但是生理泪水却不住地下落。

门外夏马尔不断地敲着门中间嵌着的一块玻璃,发出刺耳的哐哐声。

大概之前赶去现场支援他的时候,自己也是这幅模样吧。狱寺自诩不是什么念旧的人,但是那场营救偏就出现在他眼前,他虎口受到后坐力的感觉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去。他依旧记得双手作拳敲打仓库铁门时的声嘶力竭,还有碎裂一地的玻璃残片映出的血红夕阳。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一片片过去的碎片正从标记中剥离,然后化成烟和痛楚一起消失在火炎里。

记忆里的仓库门终于开了,身后的部下举着枪涌入,狱寺似乎还被对方的血液沾在身上怀里,带着融合过的淡淡的味道。当时如何举枪,如何将对方首领的脑袋崩裂的,似乎都模糊成了一块,他的记忆里只有怎么搜寻雨队的幸存者,怎么将队长和幸存者们带回本部疗伤。

狱寺恼怒着腹诽为何展现这些过去很久的记忆片段,却又不知道如何分神把它们剥离开去。

倘若在对方前往意大利之前,能够告诉对方,现在彭格列求的早已不是山本武的凯旋而归,是让雨守的指环能够有再被激活的那一天,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狱寺没有说出口过,亲口说出“给我活着回来”这样的话。对方拖着行李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和最普通的出差职员没有不同。山本捋下的指环好好地躺在总部隔绝了火焰反应的保险箱里,指间的饰品换成了简约的银饰。“想有戒指陪着”,山本是这么说的,行李箱的轮子拖过高矮不平的路面发出的噪声没能完全盖住他的声线,只有送机的人一言不发。

最后在海关前狱寺叫住对方,看对方偏过头来的侧影,狱寺不禁想到白兰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使对方身上的活力因子烟消云散。于是狱寺将彭格列的奢求连同自己的一起放在心里,然后哑着嗓子向他挥了挥手作势转身,他说,一路顺风。

在坠入黑暗之前,狱寺眼前只剩下一片大火,他见到精致的窗檐落下,书页给火舌舔得卷起又化为灰烬,最后整座屋子凋敝在眼前,大理石雕花碎裂,石膏线化成小块砸落。他挣扎着想起身,却沉溺在了黑夜里。




狱寺在彭格列的病房里醒来,他倾倒出抑制剂的动作也有些生疏了。随后他踱过彭格列悠长的走廊,脚步声回荡在深秋的夜晚,他隐隐觉得彭格列正在慢慢走向归宿,却无能完成和平的本愿。

他在走廊尽头渗漏着昏黄灯光的门前驻足,披上手里深色的西装外套,然后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接过对方手里的通讯,他从密文里读到意大利分部的覆灭,那场在微雨里燃起的大火似曾相识。

“十代目,白兰已经明确了我们作为他的下一个目标,请让我为您争取时间。”狱寺放下信纸,双手交叠着垂下,他把缠绕着消除反应锁链的指环恭敬地安置在桌上。

他看着对方将岚属性的指环小心插进空槽,至此,和原先初见时一样,指环们在橘色灯光下反射着银光,只是中心的大空,仍旧逞强般的空着。

狱寺隼人回身,他将以彭格列的末裔的身份,走出所谓安全的彭格列大门。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西装的扣子,将枪架里取下的枪上膛。他甚至已经想好如何绽出一朵优美骇人的花来,如何滑倒在一地鲜血里,以及如何带着岚的波动告别。他知道,一旦他的死讯传来,大空的戒指归回槽里,戒指连同彭格列的存在都会烟消云散,白兰终究又无法凌驾世界之上。

皮鞋在木质地板上踩出回响,他听到对方展开信纸的声音,或许是山本部溃败的消息,或许是先前那张从未被打开过的随着针剂一同寄来的信。他听不太清对方在念什么,狱寺打开门,吱呀声过后他听见沢田纲吉的声音,他念着,“一路顺风。”

狱寺一愣,转过身来向沢田纲吉鞠了一躬,然后阖上了房门。
“一路顺风。”他说。

「Sidlink/abo」八荒

高亮:

内容含有奇怪的abo世界观/婴儿学步车

走链接…




  

   

   

    

    

    

   

     

    

    
https://m.weibo.cn/5600168558/4237825915959837

【山狱】马车(5)

新的一天,新的叨叨。
跟太太们写文有很大差距,感觉我还是自娱自乐比较好。
总结了一下,是格局和手法的问题。
努力改进中,有不满可以向我提意见!٩( ᐛ )و
然后这一次更新是1500字,感觉还是短短的比较会让人乐意看完x
其实是菜。努力进步ଘ(੭ˊ꒳​ˋ)੭
我爱他们,水平的问题是阻止不了我为爱发电的!!
嗯!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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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晴部和雷部的成员都知道自家上司对于(原本就没多少的)文件要求多么宽松,所以在得知守护者们要举行一次日本出行的时候,已经盘算好了怎么向其他部门的苦海中挣扎的同僚报以得意的微笑并冷嘲热讽一番了——可是对他们来说,上司在与不在,其实也没什么不同。
自日本而来的第十代,生养于并盛,在彭格列内部曾一度将他近十年前不愿继承的旧账翻出重续,茶余饭后津津乐道。而同样从日本来的各位守护者,将此番出游当作对故乡的怀恋之旅。那日的工作完成的似乎十分顺利且轻松,马车一辆一辆地驶回别院,别院又亮起暖色的灯光。
纲吉在窗口看着马车的车轮带起的灰尘,他知道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自己说过,和守护者们在一起的自己,有着无限的可能。所以他婉拒了让守护者们管理下属各国分部的提议,转而把他们聚集在西西里。只是有时一起吃饭,还会遇到惊呆的各位部下们光速远离,反而是守护者的几位助理同自己倒是很熟络。
他一晃神,忽地发现,站在并盛中学门前的自己飞扬着的思绪,和在西西里时出奇一致。而大家的眼瞳里都或多或少地翻涌着什么,相同地,如出一辙般的流露出追忆与怅然,当年的日常终于成为了谈资,而故事的主人公也真正地踏足那个神秘的伊甸。而那个老掉牙的过去里,每个人,对于并盛中学的情愫的不同,也使每个人的眼神起伏有了不一样的波澜。纵使他们理应丢弃这些陈年故梦,但是他们的彭格列式告诉部下,告诉所有人,他们说,不。
狱寺伸了个懒腰,忽然放松的感觉瞬间袭来。他看见云雀恭弥已经在较远的中庭告诉一个女生刘海过了眉毛属于违反校规,他知道或许在他们的心底,什么都没变。而当年他们在情人节所受热烈的种种,家政课上蛋糕的归属的争论,也化作烟,勾勒在国中铺开的画卷一角。当时出人意料地受欢迎的山本,此刻可能也想起了那些故事,只是过了十年,守护者里原本数一数二的潜力股至今单身。
会是为什么呢,果然还是因为情商太低了吧?想到这里,狱寺偏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坏话的主角,后者正和纲吉聊的开心。似乎又是在说些逸事,被风带过来的声响里掺杂了稀碎的上扬的尾音。
其实有的时候山本也在思考,为什么十年前被女孩子们包围起来送巧克力的自己在十年之后确实是孤身一人。山本不太会应付过多的内心戏,所以在片刻的思忖之后,才明白其实并非他闭了七情六欲,只是在陌生的姑娘朝自己微笑的时候,会不自主地将她同自己多年的伙伴放在一起比较,而那个伙伴身上有着乖戾和不屈从,亦将自己置于以上两者的保护之下。他无比懂得他的意志和愿求,他也明白每次战斗的时候对方的完全信任,以及对方不愿明说的相同感受。这样一来,所有的机缘奇遇曼妙邂逅都被筛选殆尽。
始终山本都是相信的,总有一天对方会回应,会显露出柔软的皮毛来。
校园里正是放学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女孩子们围了过来。不过,七个西装革履的大老爷们站在校门口,脸上都是激动到差点哭的表情,不管怎么想都真的很奇怪啊!?
在引起骚动之前,众人十分识趣地散开。一行人的行李有先送到的,也有随身的,但凡是要托运的东西,彭格列一向都是先行用专机运向目的地,而这次的目的地,可能是所有事情的起源之地。
当年的据点还在,成为了一个重要的分部,管理的是彭格列贸易方面的问题。越靠近曾经的总部,不安的意味就越明显,心中多少都是抵触。
这个地方似乎总意味着不详以及流血,以至于众人安顿好之后立刻进行的一次召集上,都有了严肃沉重的脸色。
紧急召集——甚至没有熟悉新环境属下的时间——纲吉有些别扭地将手中的文件纸在桌上对齐,他直直地看向每一位守护者,“大家,我们这次来并盛,不是为了怀旧的。”他略微有些抱歉地开口,声音湮灭在众人迷惑的郑重目光中。

【山狱】马车(4)

依旧是叨叨的时间!其实不是不想写很长一段x
就是觉得短短的一千多字看起来不会占太久)
我更文,很慢,意识流动不动法则,没关系,我开心就好(x)
我最近想写小短打了_(:зゝ∠)_
这样!叨叨时间就结束啦!
以上毫无与文章相关内容,属于自说自话,可以跳过♡
我,我实在看不透到底啥写错了,明明很正规啊x
结果重新发了n次

那么,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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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

    


    对方无意识地袒露出他的失措,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脸上讨好刻意的笑容却有一瞬间几乎堆砌不住。悻悻然收回了手,也将酒杯暂时搁置在一边,做了自内袋取出帕子擦手的动作。

   似乎是随意的一个抖开擦手巾的动作,在同时手却被彭格列的首领握住,控制在握手应有的高度内。掌心隔着手帕滑溜溜的触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硌着的硬物的形状。器物疯狂地振动了一下,与此同时,年轻的首领正用力地保持着握手的基本动作,擦手巾被洞穿了一个小孔,大理石地面上浅浅已然一处凹痕。

   空气紧张得几乎要凝固成块,对峙的二人并没有任何一个先一步出声,只是双方交汇的目光里锋芒毕现,似乎那些满含不屑与怒气的言语均化作眼神间的刀剑短兵相接。

   掌声忽然中断了危险的寂静,在觥筹交错嘈杂万分的场合中,十分不合时宜,且惹人注目。卢卡家族的首领显然是不满对峙被终止的待遇,投向掌声来源的目光也带着尚未收敛的明显蔑视,对方却刻意忽视了,转而用手肘捅捅身边比自己高一头的人,声音里尽是不耐与责备:“喂,我说,十代目谈成了这么大一笔生意,不恭喜一下吗?”

   “说的也是啊狱寺,”对方只是一愣便重新铺陈开笑意,“不愧是阿纲!和卢卡家族的这笔生意可不小啊!”

   迪诺许是认为这个场合只是普通的商务交易,而先前只是自己太过紧张,于是带着簇拥在身边的人的目光一同投了过来。似乎是裙带效应一般的,彭格列门外顾问的一簇也转向纲吉的位置,然后整个大厅的声音都渐渐轻了,无数目光以飞快的速度聚焦在大厅中央的一点上。

   彭格列的生意向来是家族的必争之利,但凡是做成了生意的,或多或少都要给其他家族疏远排挤些许。所以那些虎狼般的眼神淬毒的箭矢一样贴合上来的时候,纲吉心领神会般的重重颠了几下握住的手。

  这下仿佛是给在人群间传递的只言片语来了一个实锤,而那条迅速流转的小道消息所带来的不甘与不满全都滞留在突如其来的寂静里。

  了平不知从哪里忽然大吼一声,“极限地厉害啊!沢田!!”

  仿佛是导火索,全场于是就着这一声开始鼓起了掌,都好像是真诚的祝福一样。

  如果他再开一枪,子弹放倒彭格列年轻的首领的同时,不过是一个小型家族首领的他,也会立刻毙命于动乱中的强族手中。到时候便不是他趁乱随口胡诌一个不存在的杀手而安生度日,或者为家族寻得一席之地,而是他即成为了那个杀手,或许早有人想要取代彭格列,此刻便是绝妙的机会。

   好歹是堂堂一位首领,斟酌损益的能力自然不差,只是几番收手,只觉得对方将自己的手握得愈发紧了,掌声这种一向不会嫌多的恭维佳品此刻格外刺耳漫长。他看见对方身后暗红色衬衣的男子目光中得逞的狡黠,倏地一身冷汗。

   

   

   

   当那位首领倒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狱寺望着眼前男子颀长的背影,对方握着枪的手垂着,沉寂地伫立着,即使枪口已经冷却,血液也不再蔓延。

   枪这种传统老套的兵器的使用其实是为了避免被查出火焰反应。在酒会上同彭格列做成了买卖足以让很多有着相同业务的家族眼红不已,彭格列的每个合作伙伴从酒会里出去后短期内过的也是九死一生。没有火焰反应,是最能够使人在这一情况下迷惑的,愤怒和宣战书不知往哪儿丢出去,到最后彭格列一封讣告就算平息了事端。

   狱寺可以看懂纲吉伫立在自己面前的背影,无论是十年前或是现在,他战斗的目标只有伙伴的安全——即使是同本愿有出入的,并非鲜花,而是鲜血浸染的道路。

  可是狱寺从来没有办法看懂山本,十年前挥舞着武士刀的时候,究竟是想了什么。时雨金时变回竹刀的时候,笑着打趣,又究竟明不明白现下的处境。现在也是,他可能稍微明白了对方怅惘不忍的心情,但是——但是片刻后对方收了枪走近之后,又让狱寺的那一分共情也似乎成为了脑内自行脑补的情境。对方抬手掐灭了自己手里刚刚点燃的烟:

   “抱歉抱歉,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