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三合

我梦中万里繁花胜景,醒转笔尖一片寂寥残垣。

「Sidlink/abo」八荒

高亮:

内容含有奇怪的abo世界观/婴儿学步车

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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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狱】马车(5)

新的一天,新的叨叨。
跟太太们写文有很大差距,感觉我还是自娱自乐比较好。
总结了一下,是格局和手法的问题。
努力改进中,有不满可以向我提意见!٩( ᐛ )و
然后这一次更新是1500字,感觉还是短短的比较会让人乐意看完x
其实是菜。努力进步ଘ(੭ˊ꒳​ˋ)੭
我爱他们,水平的问题是阻止不了我为爱发电的!!
嗯!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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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晴部和雷部的成员都知道自家上司对于(原本就没多少的)文件要求多么宽松,所以在得知守护者们要举行一次日本出行的时候,已经盘算好了怎么向其他部门的苦海中挣扎的同僚报以得意的微笑并冷嘲热讽一番了——可是对他们来说,上司在与不在,其实也没什么不同。
自日本而来的第十代,生养于并盛,在彭格列内部曾一度将他近十年前不愿继承的旧账翻出重续,茶余饭后津津乐道。而同样从日本来的各位守护者,将此番出游当作对故乡的怀恋之旅。那日的工作完成的似乎十分顺利且轻松,马车一辆一辆地驶回别院,别院又亮起暖色的灯光。
纲吉在窗口看着马车的车轮带起的灰尘,他知道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自己说过,和守护者们在一起的自己,有着无限的可能。所以他婉拒了让守护者们管理下属各国分部的提议,转而把他们聚集在西西里。只是有时一起吃饭,还会遇到惊呆的各位部下们光速远离,反而是守护者的几位助理同自己倒是很熟络。
他一晃神,忽地发现,站在并盛中学门前的自己飞扬着的思绪,和在西西里时出奇一致。而大家的眼瞳里都或多或少地翻涌着什么,相同地,如出一辙般的流露出追忆与怅然,当年的日常终于成为了谈资,而故事的主人公也真正地踏足那个神秘的伊甸。而那个老掉牙的过去里,每个人,对于并盛中学的情愫的不同,也使每个人的眼神起伏有了不一样的波澜。纵使他们理应丢弃这些陈年故梦,但是他们的彭格列式告诉部下,告诉所有人,他们说,不。
狱寺伸了个懒腰,忽然放松的感觉瞬间袭来。他看见云雀恭弥已经在较远的中庭告诉一个女生刘海过了眉毛属于违反校规,他知道或许在他们的心底,什么都没变。而当年他们在情人节所受热烈的种种,家政课上蛋糕的归属的争论,也化作烟,勾勒在国中铺开的画卷一角。当时出人意料地受欢迎的山本,此刻可能也想起了那些故事,只是过了十年,守护者里原本数一数二的潜力股至今单身。
会是为什么呢,果然还是因为情商太低了吧?想到这里,狱寺偏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坏话的主角,后者正和纲吉聊的开心。似乎又是在说些逸事,被风带过来的声响里掺杂了稀碎的上扬的尾音。
其实有的时候山本也在思考,为什么十年前被女孩子们包围起来送巧克力的自己在十年之后确实是孤身一人。山本不太会应付过多的内心戏,所以在片刻的思忖之后,才明白其实并非他闭了七情六欲,只是在陌生的姑娘朝自己微笑的时候,会不自主地将她同自己多年的伙伴放在一起比较,而那个伙伴身上有着乖戾和不屈从,亦将自己置于以上两者的保护之下。他无比懂得他的意志和愿求,他也明白每次战斗的时候对方的完全信任,以及对方不愿明说的相同感受。这样一来,所有的机缘奇遇曼妙邂逅都被筛选殆尽。
始终山本都是相信的,总有一天对方会回应,会显露出柔软的皮毛来。
校园里正是放学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女孩子们围了过来。不过,七个西装革履的大老爷们站在校门口,脸上都是激动到差点哭的表情,不管怎么想都真的很奇怪啊!?
在引起骚动之前,众人十分识趣地散开。一行人的行李有先送到的,也有随身的,但凡是要托运的东西,彭格列一向都是先行用专机运向目的地,而这次的目的地,可能是所有事情的起源之地。
当年的据点还在,成为了一个重要的分部,管理的是彭格列贸易方面的问题。越靠近曾经的总部,不安的意味就越明显,心中多少都是抵触。
这个地方似乎总意味着不详以及流血,以至于众人安顿好之后立刻进行的一次召集上,都有了严肃沉重的脸色。
紧急召集——甚至没有熟悉新环境属下的时间——纲吉有些别扭地将手中的文件纸在桌上对齐,他直直地看向每一位守护者,“大家,我们这次来并盛,不是为了怀旧的。”他略微有些抱歉地开口,声音湮灭在众人迷惑的郑重目光中。

【山狱】马车(4)

依旧是叨叨的时间!其实不是不想写很长一段x
就是觉得短短的一千多字看起来不会占太久)
我更文,很慢,意识流动不动法则,没关系,我开心就好(x)
我最近想写小短打了_(:зゝ∠)_
这样!叨叨时间就结束啦!
以上毫无与文章相关内容,属于自说自话,可以跳过♡
我,我实在看不透到底啥写错了,明明很正规啊x
结果重新发了n次

那么,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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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

    


    对方无意识地袒露出他的失措,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脸上讨好刻意的笑容却有一瞬间几乎堆砌不住。悻悻然收回了手,也将酒杯暂时搁置在一边,做了自内袋取出帕子擦手的动作。

   似乎是随意的一个抖开擦手巾的动作,在同时手却被彭格列的首领握住,控制在握手应有的高度内。掌心隔着手帕滑溜溜的触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硌着的硬物的形状。器物疯狂地振动了一下,与此同时,年轻的首领正用力地保持着握手的基本动作,擦手巾被洞穿了一个小孔,大理石地面上浅浅已然一处凹痕。

   空气紧张得几乎要凝固成块,对峙的二人并没有任何一个先一步出声,只是双方交汇的目光里锋芒毕现,似乎那些满含不屑与怒气的言语均化作眼神间的刀剑短兵相接。

   掌声忽然中断了危险的寂静,在觥筹交错嘈杂万分的场合中,十分不合时宜,且惹人注目。卢卡家族的首领显然是不满对峙被终止的待遇,投向掌声来源的目光也带着尚未收敛的明显蔑视,对方却刻意忽视了,转而用手肘捅捅身边比自己高一头的人,声音里尽是不耐与责备:“喂,我说,十代目谈成了这么大一笔生意,不恭喜一下吗?”

   “说的也是啊狱寺,”对方只是一愣便重新铺陈开笑意,“不愧是阿纲!和卢卡家族的这笔生意可不小啊!”

   迪诺许是认为这个场合只是普通的商务交易,而先前只是自己太过紧张,于是带着簇拥在身边的人的目光一同投了过来。似乎是裙带效应一般的,彭格列门外顾问的一簇也转向纲吉的位置,然后整个大厅的声音都渐渐轻了,无数目光以飞快的速度聚焦在大厅中央的一点上。

   彭格列的生意向来是家族的必争之利,但凡是做成了生意的,或多或少都要给其他家族疏远排挤些许。所以那些虎狼般的眼神淬毒的箭矢一样贴合上来的时候,纲吉心领神会般的重重颠了几下握住的手。

  这下仿佛是给在人群间传递的只言片语来了一个实锤,而那条迅速流转的小道消息所带来的不甘与不满全都滞留在突如其来的寂静里。

  了平不知从哪里忽然大吼一声,“极限地厉害啊!沢田!!”

  仿佛是导火索,全场于是就着这一声开始鼓起了掌,都好像是真诚的祝福一样。

  如果他再开一枪,子弹放倒彭格列年轻的首领的同时,不过是一个小型家族首领的他,也会立刻毙命于动乱中的强族手中。到时候便不是他趁乱随口胡诌一个不存在的杀手而安生度日,或者为家族寻得一席之地,而是他即成为了那个杀手,或许早有人想要取代彭格列,此刻便是绝妙的机会。

   好歹是堂堂一位首领,斟酌损益的能力自然不差,只是几番收手,只觉得对方将自己的手握得愈发紧了,掌声这种一向不会嫌多的恭维佳品此刻格外刺耳漫长。他看见对方身后暗红色衬衣的男子目光中得逞的狡黠,倏地一身冷汗。

   

   

   

   当那位首领倒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狱寺望着眼前男子颀长的背影,对方握着枪的手垂着,沉寂地伫立着,即使枪口已经冷却,血液也不再蔓延。

   枪这种传统老套的兵器的使用其实是为了避免被查出火焰反应。在酒会上同彭格列做成了买卖足以让很多有着相同业务的家族眼红不已,彭格列的每个合作伙伴从酒会里出去后短期内过的也是九死一生。没有火焰反应,是最能够使人在这一情况下迷惑的,愤怒和宣战书不知往哪儿丢出去,到最后彭格列一封讣告就算平息了事端。

   狱寺可以看懂纲吉伫立在自己面前的背影,无论是十年前或是现在,他战斗的目标只有伙伴的安全——即使是同本愿有出入的,并非鲜花,而是鲜血浸染的道路。

  可是狱寺从来没有办法看懂山本,十年前挥舞着武士刀的时候,究竟是想了什么。时雨金时变回竹刀的时候,笑着打趣,又究竟明不明白现下的处境。现在也是,他可能稍微明白了对方怅惘不忍的心情,但是——但是片刻后对方收了枪走近之后,又让狱寺的那一分共情也似乎成为了脑内自行脑补的情境。对方抬手掐灭了自己手里刚刚点燃的烟:

   “抱歉抱歉,久等了。”

   

【山狱】马车(3)

晚好+早安!
今天也是我流写法,感觉越来越菜了。
该说点什么呢,请多多包涵!!!
这是上,因为下的走向还在构思。
于是决定叨叨一下这一章的初心,想表达,嗯…配合和默契都很棒的,很安稳而平和的「老夫老妻」式相处。
可能,并不明显。尴尬。
那么,食用愉快!谢谢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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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上)

晚上的酒会是年末时分日本“忘年会”一般的存在,只是所谓的彭格列式,还邀请了各个别的家族。
温顺驯良的安达卢西亚马匹连同六辆四轮马车一起停在宴会厅一侧的马厩,另一侧是现代的停车场。两相冲突下的一派光景委婉地对到场的各家族暗示了彭格列的包容之胸怀。
宴会开始的时候,年轻的首领于大厅正中侃侃而谈,只有守护者们知道,这份稿子是在Reborn先生的枪口下成型,也是在枪口下被烂熟于心的。Reborn对于学生十年来的成长并非熟视无睹,只是沢田纲吉的“彭格列式”中已然少不了Reborn和列恩的存在。
话音刚落,满座尽是谄媚的笑容和掌声,似乎比出谁的掌声更为出众,便得到了依附于彭格列的机会一样。狱寺深知沢田纲吉最无力周转这副场面。因为沢田深信并非为了本愿而是利益与金钱,一味地追逐着权利女神的青睐的人们,终会跌仆不起。
纲吉尚在尽力调节自己的微笑以至于不让台下卖力捧场的诸位难堪,就已有人略举高脚杯径直前来。首位与首领碰杯者,也是宴会最吸引关注的称号之一,因此各家族的首领们都在暗自较劲争夺着。
纲吉的婉拒碰杯愈发娴熟与不动声色,他并不想让这个令人汗颜的“殊荣”使别人误会自己将待他不同于他人,于是往往这一个名号便会落在加百罗涅的首领迪诺手上。师兄弟间的尊敬似乎最足以搪塞这一浮于表面的形式。
只是方才举杯的先生已经横亘在两位首领之间,杯内暗红酒液微微前倾,便置纲吉于尴尬境地里了。
正想先以微笑之姿与其周旋片刻,却瞥见对方托着酒杯的指间猛然点亮了橙黄色的火焰,好在挑高的厅室内水晶吊灯均是橙黄光晕,便也没有引起一干人等的惊慌。
“卢卡·西亚先生。”玻璃间碰撞的清脆叮咚声令纲吉始料不及,旋即便见到红色的死气之炎跃动在戒指上,而戒指主人的高脚杯刚同对方的相碰又分离,“您这是……?”
“不错的僭越,岚守先生。”对方涂抹开脸上虚伪的笑意,伸向前方的手始终没有收回。于是纲吉也报以最不具诚意的笑容,弯肘将酒杯收于身前不远处:“何为僭越,恐怕卢卡先生心明如境。”
双方均不再言语,只是剑拔弩张的气氛愈加浓烈。迪诺也猜到了阻拦阿纲脚步的大概缘由,便不再刻意留心这个方向的动向,转而引开旁近宾客的注意力。
蓝色的火焰忽然划过三人之间,又停在卢卡面前。
“你也太慢了吧?”狱寺灭了火焰将酒杯随手搁置在一边的长桌上,扭头去瞟了来人一眼。
伸出手指让那抹清蓝立在上面,于是那一小只也非常听话的表演了一遍喷火,“哈哈,因为刚刚阿纲¹和狱寺都在和客人聊天的样子,所以没有打扰。”
“每次都慢吞吞的,我差点都要出招了。”
“所以都说了让狱寺不要带着匣子来嘛,会引起骚动的。”
“这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吗?”
“狱寺又生气了,瓜和狱寺越来越像了。”
“你这家伙,又让瓜和次郎做奇怪的动作了吗?”
“没有哦,不过,瓜找到了几个新朋友的样子。”雨燕已经变回了戒指的样子回到手上,目光自戒指游移至早已面色渐白的西亚首领脸上时已经带上了凛冽和挑衅的意味,“刚刚和阿纲聊的‘僭越’之类,我想卢卡先生和汉我流的新沙包们²可能更清楚一些,对吧,卢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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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嗯,这是小次郎。
2:这里是指卢卡先生的手下!被揍了,小声的。(x)


↑由于是自我流的写作,所以觉得隐晦(或者感觉只有自己可能get到点的地方会标出的!!!)

【山狱】马车(2)

我流写作法就是,很奇怪的画风很奇怪的点。
我,我属于自割腿肉给自己的,所以发lof有些惴惴然,果然是因为我菜且怂吗???
然后一个预警,我,我喜欢烂俗的梗和烂俗的套路,可能是我老了吧(?)
上一篇是「序」哦,小声提醒。
其实不想太严肃也不想太欢快的,看来好像跑偏了。
那么,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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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彭格列清早的例会是每个人一天工作的最开始,原先其实是七点半就开始的例会由于每个人的怠惰与睡意硬是后移了半个钟点。
于是每天八点之前五辆马车带着不同的标记挨个停好,蓝波总在七点五十几分才慢吞吞地来,似乎也成了习惯。
云雀即使在十年后,也会由于群聚而身上发疹子,于是在那一次出席之后便再不报到。
在晨会过后守护者们各自作鸟兽散,每个部门白天的工作都在总部的办公室进行。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面办公室那家伙会把次郎放出来了?
狱寺很喜欢在工作的时候把瓜变成实体,然后让它或是卧在自己桌边,或是无意义地踱步。在十年间似乎只有瓜成长的愈发庞大而结实,看来它成功地完成了从猫到豹子的逐渐转变——是当年对战γ的时候那样的岚豹。
狱寺于财务报表间愤愤挠头,然后蹙着眉抬眼看自己办公桌前的两个生物。他居然亲眼见到瓜乖巧地坐着,然后略抬起一只前爪和次郎完美地击了个掌。
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又再睁眼,结果瓜依旧坐在原处,只是换了只手,和次郎又击了次掌。
它的!指甲!居然没有!伸出来!!!
至此,我们的岚守瞪大了眼睛看向立在一旁的助理。“您听我解释。”助理差点摆出否认三连,但是辨识出对方听他解释时微笑里隐含着的“你最好说实话”的意味后,“是我开的门。”
狱寺用力合上笔记本电脑,然后上前拎着次郎的后颈皮把他整个提了起来。


当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山本还在逗弄小次郎,因为狱寺听见他在怂恿小次郎吐出雨之火焰试试。
“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又想被炸看看了?”次郎随着手的松开掉在地上,又跑去蹲在山本腿边。
次郎的主人则是颇为尴尬地挠挠头道:“啊抱歉抱歉,一下没留神就跑到狱寺那里去了。”“这是一个不留神吗混蛋?财务报表要是有什么问题会给十代目带来很大困扰的。”而且居然还能和瓜这么和平地共处。火大火大,真是太令人火大了。
“知道了知道了,狱寺还是这么容易生气啊。”对方朝着自己上扬嘴角,抱起次郎捏着他两只前爪朝着自己权当认错道歉,颇有人畜无害的感觉,“啊对了,今晚彭格列的酒会狱寺会去吗?”
他是缺根筋吗???彭格列的酒会难道还会落下哪个守护者吗!?
狱寺决定不再继续待在雨守办公室让自己的智商受到Debuff的影响,于是发了个含糊不清的音节算作回应,然后转身要离开。
腰际被忽然一推,一下失去重心跌进一边的沙发里,对于这次出糗狱寺甚至都有了扔下空包弹然后感觉从沙发里弹起溜走的冲动了。结果在他能实施之前,就给脸颊一阵温润的触感引起了好奇心。偏头一看才发现是次郎在卖力地舔他的脸颊,然后小次郎很快着陆在一边表演喷雨之火焰。
然后那一天的晨间工作是以雨守办公室爆炸作为亮点结束的。
几位彭格列的老部下司空见惯地朝着受了惊吓的新部下挥挥手招呼他们继续出牌,他们说,那就是他们所熟识的,彭格列首领左右手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从未改变。

【山狱】马车(1)

emmm…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写点什么,总之我只是想写点什么,他们真的,太好吃了。
于是就有了这个。

800590,副cp,我还没想好…。


各类私设什么,请多多包涵。
我的菜鸡,也请多多包涵。
以下,真正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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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几乎快要记不住,刚来西西里岛的大家究竟是什么模样了。
起先,唯有他知道即将面对的世界是多么的险恶诡谲,且深知余下所有人美好的虚妄白日之梦将是必然会以壮烈的姿态变成一团团飘忽的遥远泡影。他知道彭格列原罪的象征,自继承下那初次的半枚彭格列戒指之后,其余所有人的生活轨迹必无一例外地爆炸,然后改写。
他依旧记得以前的种种,但只是模糊不清的轮廓。就好像是幼时造访过的一处,只是成长之后再也分辨不清究竟是在哪里的哪里,但仍旧记得在那里飞奔时的心情。
就像他依旧记得相扑大赛的美丽幌子,也记得小巷里混混们的约架,甚至也记得街角小店卖的烟的味道。究竟是如何的,便又找不出话来形容。
倏地吱呀一声,倒是像在提醒他优柔寡断的回忆时刻可以结束了。他一惊,才意识到是马车发出的声响。
是冬季了,正是西西里多雨的时候。
他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出声询问赶车的部下,他问十代目的车里加软垫了吗?天有点冷了。
马车依旧吱吱呀呀,那位部下回答着:“马上差人准备,岚守大人。”



在西西里岛上的彭格列总部以及周围的各守护者别馆,都依着山势错落而建。彭格列的总部隐蔽在山谷间,周遭的树木些许遮去了点其外观的张扬。
以低调为主的彭格列将这宽广无比的一片世外桃源对外完全保密,甚至划定了代代传承的ABC方案来应对意外的曝光。
而一栋栋伶俜的别馆之间以马车作为代步工具,似乎也成为了不知名的传统和乐趣所在。发着光的马车上的属性印记,成为了车主的身份象征。
在马蹄踏起一阵又一阵灰尘滚滚的早晨,马车与马车机缘巧合相会之后,即使明白侧后有另一辆同为守护者的马车在,也不再会有人撩开窗帘大声地问早了。
他瞥了一眼腕上的表,标准地指向了七点半。距离晨会还有半个小时,但是十五分钟足够沿着山势去到彭格列总部了。
雨又开始不断落在车檐上,打出一连串重复冗长又使人昏昏沉沉几乎要入睡的音符来。
于是狱寺又渐渐没入翻涌的回忆中,只是那种悠远不可及的回忆仿佛不曾存在过。
他们的目光曾都是澄澈的潭水,只是现在令人担忧地逐渐映出了所处世道的混沌与污浊。
或许除了他以外的人并不应该这样被牵扯进这个血淋淋的世界,他不得不承认,并不想看见纲吉有朝一日变得圆滑功利,不想看到蓝波有一天不再任性玩闹,不想看到山本武成为Reborn口中的真正的天生的杀手。
可那些过去的回忆终究成为一本纸页粘连的书,连同被雨淋湿的封皮一起成为了再也拉扯不开的回忆。
他婆娑着中指上的彭格列戒指,做都已经做了,血都溅了一身了,刀还能无愧地收入刀鞘吗?
马车的车轮声响似乎有了重叠,他飞速抽回了四处游荡的思绪,然后掀开帘子一角。
他看见车厢上雨的印记熠熠生辉,然后还有对方窗后的微笑——他听到他说早。
早,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注视着他清冷的琥珀色眼睛,才意识到似乎这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咧开嘴笑过。
狱寺放下窗帘,忽然,有些怀念过去无数次课后补习的日子,还有过去无数次对方大吼着早安的日子了。

还是Sakura(´,,•ω•,,)

【神夏/WH】致还年轻的他(清水be)

简直文渣
书信体
人物性格各种ooc
BEBEBE
反正没人看(๑• . •๑)





致Sherlock: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人情味的,最智慧的也是最好的人,我一直这么想。几十年前我祈求上帝让奇迹发生,你就真的回来了。这次我也这样做了,可是时隔多年,奇迹却没有再发生一次。Sherlock,我想我必须和你道歉,为我的后知后觉,因为原本我可以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可我们现在还聊什么未来呢?
在Mary打伤你之后,我牵挂着我和她的孩子,我在想,她是不是会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像你一样的漂亮的眼睛——然后就一直等着,等到孩子的出世,我想,等她长大了我就能来找你,和你一起像以前那样并肩携手,可是随着她的长大,我发现自己又已经离不开她了。虽然Mary与我彼此都已经没有了感情,但是我们有孩子,我也爱我们的孩子。特别是在Mary离世之后,这孩子与我相依为命,她有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睛,还有一头长长的金发。可惜现在她也死了,死在了最灿烂的夏季,她走得比我甚至还要早。她自她母亲去世之后抽烟成瘾,估计最后是死于肺病——她们把我拦在焚化炉外头,我又一次撕心裂肺地尖叫着。我这一辈子就只这样失态过四次,在我妻子的丧礼上,在我女儿的丧礼上,还有你的丧礼上。
我想找赫德森太太叙叙旧,可惜她的手机再也播不通了。而等我想起你,再来找你的时候,留给我的只有一封讣告,还有躺在棺木里的你。我更希望你英年早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独自沉睡于孤独和寂寞中。我把手里的雏菊轻轻放在你的身旁,多希望岁月不要雕琢你的面容。能不能求你再睁开眼睛,让我看看你眉目间辽阔的星辰大海。
我真该早些来找你。在Mary生下孩子之前我就该来找你。
或许那样的话,你就不会独自逝去。我知道你从未惧怕过死亡,你只会留恋尚存于世间的情感。
谁曾告诉我他没有情感,又是谁在大楼屋顶上哭的沙哑。
我想我可能对你来说不是一个好友,因为我甚至读不出那婚礼上的祝福是真还是假。
我想我们都曾心照不宣过,但是我却把你独自抛下。你是否又一个人整日整夜的抽烟,给自己注射7%的可卡因,然后每天不准时吃饭。那次喝醉了你躺在我身边,我看见有神的你的眼睛,带着微微的笑意。
在你乘上那班去东欧然后返航的飞机之前,你说你有一句话你一直没说,我以为那是我等待已久的那句话,其实只是你的名字。如果那时我拥抱你,一切会不会不同。
我今天又去你的坟前了。
已经春天了。天很蓝,蓝的很漂亮,就像一汪倒置的湖水。你的葬礼举行的时候还是夏天,阴雨绵绵,不过现在天已经放晴,你已经在这里睡了一整个秋季和冬季。我给你选的墓碑上没有刻你的生平事迹,如果要刻下来,我想大约几个墓碑都刻不完,我必须得把它们全部记在脑子里,我可能无法记全你破的那些传奇案件,但我一定会记得你。
记得你在我婚礼上的那一身挺拔的西装——谢谢你把第一颗扣子扣上了并且系上了领带;记得你在我结婚之前一个人坐在地上叠纸巾,笑容里带着淡淡的苦涩;记得你看见我出现在221B里时眼底闪过的欣喜;记得你翻找烟丝时的烦躁;记得你在莱辛巴赫是的兢惧不安…说实话,我能记得你的一切,你爽朗的笑声,甚至你的每一个动作。
如果可能,可不可以再重来一次。那是你还年轻,你还挂念于自己是否该有情愫的时候。如果我那时吻你,让你属于我,一切会不会又不同。 Sherlock,我必须得向你道歉,即使已经晚了几十年,但是,Sherlock,我该陪你走过一切的,就像我陪你走过名扬万里和声名狼藉一样,陪你走过一切。我没能在你还在世的时候向你表白,那枚戒指你在那里收到了吗?那是对戒中的一枚,不知道是不是还适合你的手指,它们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纤长。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可惜我没能做到。
不过Sherlock,你要知道。
I love you Sherlock.Even it's too late.


Love,
John Hamish Watson










致John:


其实那天在机场,我踌躇着想和你说的不是我的名字。那比这个要远远更人类一些。
我的思维宫殿里有一个房间,它叫John Watson,里面放着的是有关你的回忆。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个房间的出现,至少在我认为应该没有。
但如果你看见了这封信,应该是在整理我的遗物的时候。我很早就写过这样的一封信,黏上邮票却不知道往哪里寄。说实话我还是挺怀念那时我们面对面坐下,听着无聊的委托人讲着无聊的案子。我一直对自己说,Sherlock,你可以一个人完成这些事情。有时Greg…或许叫Lestrade…会被我叫成你。我比以前花了更多的时间破案,做实验,在冰箱里放器官看他们的腐坏情况。
顺便,我找到了你藏起来的烟盒。不过他们早就过期了。
你们的女儿很可爱,我只在她刚出生时见过她,但是印象很深。希望你们别把她取名为Sherlock,虽然这真的是一个女孩的名字。
我不擅长叙旧,也不擅长抒情,但这是我的遗书。人们都这样做,不是吗?就和遗言一样,可惜你不在我边上,我不能把你吓一跳。
不过说实话,我很想念你把我的烟盒和尼古丁贴片藏起来的时候眼神里的关心。
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你婚礼上我的致辞。由于记忆宫殿,我现在仍然记得深刻。我准备了很久的致辞,在我起身的一瞬间就全忘了,我想要祝福你们,但又语塞不能言语丝毫。磕磕绊绊地说完和原来完全不一样的致辞,却换来了你的拥抱。
麦考夫是不是来找过你。他居然活的比我还久。
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看看你有多在乎John Watson。”就这么在乎而已。
我要向你道歉,我曾经在你离开后给自己注射过7%的可卡因,吸烟无度,在这时我就能够徜徉在记忆宫殿里那个叫做John Watson的房间里,就像回到从前。
不过在飞机场的那句话现在说会不会太迟?
Actually,I love you John.


Your's sincerely
William Sherlock Scott Holmes